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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案促法
    孫永發貪污國有資產案
    時間 : 2022-02-04 16:27:00   點擊量 : 
    一、基本案情
    被告人孫永發在擔任原中信國安黃金有限責任公司(以下簡稱黃金公司)董事長兼總經理期間,于2003年10月,以1000萬元將黃金公司在某地的金礦探礦權轉讓給甘肅豪盛建材有限責任公司(以下簡稱豪盛公司),黃金公司不再參與金礦探礦權的經營活動,豪盛公司以黃金公司的名義對頭灘子金礦探礦權進行開發經營,并以黃金公司名義在蘭州設立辦事處。對此經營活動,被告人孫永發及黃金公司從未向上級主管部門匯報或報備。
    2004年1月,黃金公司通過股權轉讓改制為民營企業,民營黃金公司聘任被告人孫永發全權負責公司的經營管理。在股權轉讓過程中,被告人孫永發未將金礦探礦權轉讓給豪盛公司應補償的1000萬元列入改制范圍而隱匿。2004年3月豪盛公司的陳某某支付200萬元,2004年6月被告人孫永發繼續冒用原黃金公司名義和豪盛公司(陳某某)簽訂付款協議,約定將豪盛公司支付給原黃金公司的1000萬元降低到800萬元,一年內付清。2004年6月至11月,陳某某以豪盛公司、蘭州辦事處及個人名義陸續將剩余的600萬元補償款予以支付。
    支付給原黃金公司800萬元補償款中,550萬元匯入民營的黃金公司賬戶,250萬元匯入被告人孫永發個人掌控的北京鑫磊地礦咨詢有限責任公司賬戶。后經過帳務運作,114.462793萬元被孫永發據為己有。被告人孫永發共貪污公款664.462793萬元。案發后,追回贓款460萬元。
    二、處理結果
    被告人孫永發利用擔任國有公司董事長兼總經理的職務之便,乘企業改制之機,隱匿巨額國有資產664.462793萬元予以侵吞,其行為構成貪污罪。一審法院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條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條第一款第(一)項、第六十四條、第五十七條第一款之規定,以被告人孫永發犯貪污罪,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追繳的贓款460萬元,依法沒收,由追繳單位負責上交國庫,剩余贓款204.462793萬元繼續追繳。二審維持原判。
    三、案件分析
    孫永發作為國有企業負責人,有義務如實向上級主管單位上報國有企業實際資產和正當債權,國有企業改制過程中,應當將國有企業的正當債權納入改制資產,但其故意隱瞞國有企業的正當債權,不將頭灘子金礦1000萬元的轉讓開發債權向上級主管單位報告,反而在國有企業改制結束后,冒用原國有企業的名義,擅自決定將原國有企業的正當債權降至800萬元,通過帳務處理使該部分國有資產歸自己掌控,其利用國有工作人員的身份,私自截留國有資產,完成了對國有資產的控制和占有,其行為確已構成貪污罪。原判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關于辦理國家出資企業中職務犯罪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意見》,對本案評價是正確的。
    附:孫永發犯貪污罪一案二審刑事裁定書
    孫永發犯貪污罪一案二審刑事裁定書
    甘肅省高級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書
    (2012)甘刑二終字第93號
    原公訴機關甘肅省張掖市人民檢察院。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孫永發,男,1947年6月15日。2011年11月28日因涉嫌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F羈押于張掖市甘州區看守所。
    辯護人湯曉東,甘肅法翔律師事務所律師。
    辯護人雷光明,北京市君泰律師事務所律師。
    甘肅省張掖市中級人民法院審理甘肅省張掖市人民檢察院指控原審被告人孫永發犯貪污罪一案,于2012年9月4日作出(2012)張中刑初字第10號刑事判決。原審被告人孫永發不服,提出上訴。本院依法組成合議庭,通過閱卷和審查上訴理由,訊問了原審被告人孫永發,聽取了辯護人意見,認為案件事實清楚,書面進行了審理?,F已審理終結。
    原審判決認定,被告人孫永發在擔任原中信國安黃金有限責任公司(以下簡稱黃金公司)董事長兼總經理期間,于2003年10月,以1000萬元將黃金公司在甘肅省徽縣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轉讓給甘肅豪盛建材有限責任公司(以下簡稱豪盛公司),黃金公司不再參與頭灘子金礦探礦權的經營活動,豪盛公司以黃金公司的名義對頭灘子金礦探礦權進行開發經營,并以黃金公司名義在蘭州設立辦事處。對此經營活動,被告人孫永發及黃金公司從未向上級主管部門匯報或報備。
    2004年1月,黃金公司通過股權轉讓改制為民營企業,民營黃金公司聘任被告人孫永發全權負責公司的經營管理。在股權轉讓過程中,被告人孫永發未將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轉讓給豪盛公司應補償的1000萬元列入改制范圍而隱匿。2004年3月豪盛公司的陳某某支付200萬元,2004年6月被告人孫永發繼續冒用原黃金公司名義和豪盛公司(陳某某)簽訂付款協議,約定將豪盛公司支付給原黃金公司的1000萬元降低到800萬元,一年內付清。2004年6月至11月,陳某某以豪盛公司、蘭州辦事處及個人名義陸續將剩余的600萬元補償款予以支付。
    支付給原黃金公司800萬元補償款,其中550萬元匯入民營的黃金公司賬戶,250萬元匯入被告人孫永發個人掌控的北京鑫磊地礦咨詢有限責任公司(以下簡稱鑫磊公司)賬戶。后經過帳務運作,除支付45.537207萬元為陳某某購買“奧迪A6”小轎車一輛,90萬元支付了原黃金公司名下警鑫金礦的“三菱帕杰羅”車款,剩余的114.462793萬元被孫永發據為己有。被告人孫永發共貪污公款664.462793萬元。案發后,追回贓款460萬元。
    原判認定的事實,在一審判決中列舉了經一審開庭質證、辯論的被告人孫永發身份、企業改制、探礦權經營轉讓合同等書證,證人陳某某、劉某甲、燕某某等多人證言,鑒定意見及被告人孫永發的供述。
    原審法院認為,被告人孫永發利用擔任國有公司董事長兼總經理的職務之便,乘企業改制之機,隱匿巨額國有資產664.462793萬元予以侵吞,其行為構成貪污罪。被告人孫永發雖在紀委調查或偵查階段主動交代了犯罪事實,但在一審庭審中翻供,不如實供述,不能認定其有自首情節。鑒于大部分贓款已予以追繳,可對被告人酌情從輕處罰。原審法院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條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條第一款第(一)項、第六十四條、第五十七條第一款之規定,以被告人孫永發犯貪污罪,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追繳的贓款460萬元,依法沒收,由追繳單位負責上交國庫,剩余贓款204.462793萬元繼續追繳。
    原審被告人孫永發上訴提出,原判認定的事實不清,證據不足,未隱匿企業改制資產,企業改制后已無公職,無職責上交800萬元探礦轉讓款,未占有公款,在紀委所寫的多份悔過書不屬實;本案不適用《關于辦理國家出資企業中職務犯罪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意見》,原判適用法律錯誤,要求宣告無罪。其辯護人認為,孫永發不是國家工作人員,不屬刑法規定貪污罪的主體;孫永發無貪污的主觀故意,也未利用職務之便非法占有公共財產,亦認為孫永發向紀委寫的悔過書不是孫永發真實意思的表示,本案不適用《關于辦理國家出資企業中職務犯罪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意見》,孫永發的行為不構成貪污罪,請求宣告無罪。
    經審理查明,上訴人孫永發任國有黃金公司董事長兼總經理期間的2000年5月,國有黃金公司與豪盛公司的陳某某商定,由陳某某出資,以國有黃金公司名義從地勘一院有償受讓甘肅省徽縣頭灘子金礦探礦權。2001年11月,國有黃金公司與地勘一院簽訂《甘肅省徽縣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轉讓合同書》,地勘一院以300萬元的價格,將徽縣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轉讓給國有黃金公司,后國有黃金公司將陳某某出資的300萬元支付給了地勘一院。2003年10月,甘肅省國土資源廳給國有黃金公司頒發了《礦產資源勘查許可證》,2003年10月,國有黃金公司和豪盛公司(陳某某)簽訂了《關于中信國安黃金有限責任公司與甘肅省豪盛建材有限責任公司對甘肅徽縣頭灘子金礦區勘查開發經營的協議書》,約定豪盛公司(陳某某)給國有黃金公司補償1000萬元,國有黃金公司不再參與頭灘子金礦探礦權的經營活動,豪盛公司(陳某某)以國有黃金公司的名義對頭灘子金礦探礦權進行開發經營,并以國有黃金公司名義在蘭州設立辦事處。上述經營活動,作為董事長兼總經理的孫永發從未向上級主管部門匯報或報備。
    2003年11月,上訴人孫永發得知其任職的國有黃金公司改制后自己將下崗,產生了將豪盛公司(陳某某)給國有黃金公司補償的1000萬元據為己有的想法。2004年1月,國有黃金公司通過股權轉讓改制為民營企業,改制后民營黃金公司聘任上訴人孫永發全權負責公司的經營管理。在改制過程中,上訴人孫永發未將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轉讓費1000萬元列入改制范圍而隱匿。2004年3月豪盛公司支付給民營黃金公司200萬元,2004年6月孫永發繼續冒用原國有黃金公司名義和豪盛公司(陳某某)簽訂了《付款協議》,約定將豪盛公司支付給原國有黃金公司的1000萬元降低至800萬元,一年內付清?!陡犊顓f議》簽訂后,2004年6月至11月,陳某某以豪盛公司、蘭州辦事處及個人名義陸續將剩余的600萬元補償款予以支付。
    陳某某支付給原黃金公司800萬元補償款,其中550萬元匯入民營的黃金公司賬戶,250萬元匯入上訴人孫永發個人掌控的鑫磊公司賬戶。
    陳某某給民營黃金公司支付的550萬元的補償款,陳某某以豪盛公司名義自2004年3月至7月,給民營的黃金公司賬戶匯入500萬元,上訴人孫永發指使財務人員做了“對豪盛公司的其他應付款500萬元”賬務處理。2004年6月,孫永發以民營黃金公司名義將該公司所有的新疆天格爾金礦轉讓給鑫磊公司,并于2004年7月從天泰華公司借款450萬元給民營的黃金公司支付了轉讓款,民營的黃金公司收到該款后,孫永發指使財務人員從民營黃金公司給鑫磊公司轉款500萬元,達到了將陳某某匯入的500萬元補償款據為己有的目的。后上訴人孫永發通過分管財務的副總經理劉某甲指使財務人員對掛賬的應付豪盛公司的500萬元,做了天格爾金礦轉讓抵頂對豪盛公司的其他應付款450萬元,另應付豪盛公司的50萬元調記為應付鑫磊公司50萬元,并于2004年7月支付鑫磊公司50萬元的帳務處理。2004年10月,陳某某以蘭州辦事處名義給民營的黃金公司匯入50萬元補償款,上訴人孫永發亦通過劉某甲指使財務人員作了“對蘭州辦事處其他應付款50萬元”賬務處理。2004年12月,上訴人孫永發通過吉林白山大橫路鈷礦聯合開發權的轉讓將該款轉入鑫磊公司。至此上訴人孫永發將匯入黃金公司的550萬元公款全部轉入了自己掌控的鑫磊公司。
    上訴人孫永發從陳某某直接匯入鑫磊公司的250萬元中支付45.537207萬元,為陳某某購買“奧迪A6”牌小轎車一輛,90萬元支付了原國有黃金公司名下警鑫金礦的“三菱帕杰羅”車款,剩余的114.462793萬元被孫永發據為己有。
    以上,被告人孫永發共貪污公款664.462793萬元。
    案發后,分別從鑫磊公司享有債權的天泰華公司和北京天馬旅行社有限公司追回贓款420萬元和40萬元,共460萬元。
    上述事實有經一審庭審質證、辯論的下列證據在案證實:
    1、書證
    (1)《中信國安黃金有限責任公司董事會一屆一次會議情況》、《任職通知》、《終止(解除)勞動合同證明書》證明,1999年11月9日孫永發任黃金公司董事長、總經理、法人代表;2003年12月31日黃金公司與孫永發解除勞動合同關系。
    (2)《關于將中信國安黃金有限責任公司劃歸中國安華(集團)總公司管理的通知》、中信國安總公司國安總字(1999)87號《關于加強對新建、撤銷、合并公司及新增貸款、擔保等審批程序管理的緊急通知》證明,2002年2月4日黃金公司劃歸中國安華(集團)總公司管理。從1999年9月13日起,中信國安集團公司所屬公司發生股權變更、招商引資、重大投資、重要資金往來的,必須嚴格按有關規定履行報批或備案手續。
    (3)中信國安集團公司《關于甘肅省徽縣頭灘子金礦和北京鑫磊地礦咨詢有限責任公司相關情況的說明》證明,2004年1月16日,黃金公司進行股權轉讓,此前國有黃金公司及上級主管單位從未向中信國安集團公司匯報過徽縣頭灘子金礦事宜,在黃金公司股權轉讓法律文件中也不包含上述金礦;中信國安集團公司于1999年4月接收中國安華(集團)總公司及其下屬企業,其中未包含鑫磊公司。中信國安集團公司也從未批準、同意過國有黃金公司對鑫磊公司進行投資或參股,2004年1月轉讓國有黃金公司股權及相關權益中也不包含該公司。
    (4)《甘肅省徽縣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轉讓合同書》、黃金公司國安金函字(2002)02號《關于甘肅省徽縣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轉讓的函》證明,地勘一院以300萬元將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轉讓給國有黃金公司,2002年1月17日、2002年12月18日國有黃金公司給甘肅省國土資源廳兩次致函,要求盡快為該公司辦理探礦權變更手續。
    (5)《中華人民共和國礦產資源勘查許可證》證明,甘肅省徽縣頭灘子金礦探礦權于2003年10月9日變更至國有黃金公司名下。
    (6)《關于聯合勘查、開發、經營甘肅徽縣頭灘子、劉家坡兩區域礦產資源的協議書》、《聯合勘查、開發、經營甘肅徽縣頭灘子、劉家坡兩區域礦產資源補充協議書》證明,國有黃金公司與甘肅洛壩有色金屬集團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洛壩集團)協議聯合勘查、開發、經營徽縣頭灘子、劉家坡兩區域礦產資源,決定成立新的股份公司,洛壩集團占63%的股份,國有黃金公司占37%的股份。
    (7)《關于中信國安黃金有限責任公司與甘肅豪盛建材有限責任公司對甘肅徽縣頭灘子金礦區勘查開發經營的協議書》、《補充協議書》證明,將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轉讓給豪盛公司,豪盛公司補償1000萬元給國有黃金公司,國有黃金公司不參與經營。
    (8)2004年6月16日《關于中信國安黃金有限責任公司與甘肅豪盛建材有限責任公司付款協議》證明,原由豪盛公司給付國有黃金公司的探礦權補償費1000萬元減為800萬元。
    (9)豪盛公司《授權委托書》證明,豪盛公司委托陳某某全權處理與黃金公司合作事宜。
    (10)2003年11月28日《評估情況說明》證明,國有黃金公司資產評估范圍包括國有黃金公司本部及10家下屬企業,未參加評估企業有國有黃金公司17家下屬企業,參加和未參加評估企業中均無徽縣頭灘子金礦探礦權權益。
    (11)2004年6月9日《資產轉讓協議書》證明,民營黃金公司擁有的新疆天格爾金礦以450萬元人民幣轉讓給鑫磊公司。
    (12)《新疆天格爾金礦資本運作協議書》證明,鑫磊公司將其所屬的新疆天格爾金礦,以1500萬元轉讓給天泰華公司。
    (13)《吉林省白山市大橫路銅鈷礦聯合開發權轉讓協議書》證明,民營黃金公司、鑫磊公司退出與吉林省白山市大橫路銅鈷礦的聯合開發,受讓人天泰華公司分別向民營黃金公司和鑫磊公司支付780萬元和220萬元。
    (14)2004年3月1日中信國安黃金有限責任公司《委派書》證明,民營黃金公司繼續冒用中信國安黃金公司的名義委派陳某某為洛壩集團新組建公司董事會副董事長。
    (15)2004年3月1日國安金函字(2004)4號文件證明,民營黃金公司繼續冒用中信國安黃金公司名義,向洛壩集團出函介紹劉某甲、陳某某、燕洪波以副總經理身份代表公司方參加股東會議。
    (16)國安金字(2004)07號《設立蘭州辦事處的決定》、《關于對駐外辦事處管理的暫行規定》、國安金函字(2004)2號致蘭州市公安局的函證明,民營黃金公司繼續冒用中信國安黃金公司名義決定在蘭州設立辦事處,由陳某某擔任辦事處主任、蘭州辦事處負責對徽縣鴻遠礦業公司(以下簡稱鴻遠公司)的管理、申請刻制“中信國安黃金有限責任公司蘭州辦事處”印章。
    (17)《借款協議》及支票配售記錄證明,2004年11月鑫磊公司給北京天馬旅行社有限公司借款40萬元。
    (18)北京天馬旅行社有限公司《情況說明》證明,40萬元借款的用途及未及時歸還的情況。
    (19)偵查人員從鴻遠公司和地勘一院復制提取的《甘肅省徽縣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轉讓合同書》證明,地勘一院將甘肅省徽縣頭灘子金礦探礦權以300萬元轉讓給國有黃金公司的真實時間是2001年11月22日。
    (20)從黃金公司復制提取的黃金公司收支陳某某300萬元轉讓款相關帳務資料證明,陳某某2001年11月底付國有黃金公司300萬元,2001年12月5日國有黃金公司付給地勘一院300萬元。
    (21)收、支550萬元補償款相關帳務資料證明,從豪盛公司、黃金公司蘭州辦事處、陳某某的賬戶,從2004年3月2日至2004年10月9日,給改制后的民營黃金公司賬戶付款550萬元,并支付新疆貴源拍賣公司、天格爾金礦、新疆哈巴河招商局、發工資、付房租等項。
    (22)鑫磊公司收、支250萬元補償款相關帳務資料及華夏銀行轉帳支票、電匯憑證各1張、分戶帳滿頁明細表10張證明,2004年11月3日,從黃金公司蘭州辦事處賬戶給改制后的黃金公司轉款210萬元,次日,陳某某交現金40萬元。用于支奧迪車款455372.07元、支甘肅肅北警鑫金礦90萬元(三菱帕杰羅車款)等。
    (23)天泰華公司給鑫磊公司借款的帳務資料證明,天泰華公司于2004年7月分兩筆給鑫磊公司借款450萬元。
    (24)從黃金公司復制提取該公司會議記錄、會議紀要證明,國有黃金公司與甘肅豪盛公司合作開發徽縣項目、組建金徽礦業公司、燕洪波主要負責徽縣礦山工作、退出徽縣礦山項目、聘任劉某甲為公司副總經理,兼任計劃財務部經理、在洛壩集團新組建新公司中占有的股份,股份轉豪盛公司,豪盛公司補償1000萬元、在蘭州設立辦事處等問題經中信國安黃金公司會議研究的情況。
    (25)張掖市甘州區人民檢察院物品文件清單、甘肅省人民檢察院扣押凍結款物清單證明,2011年11月11日扣押贓款人民幣460萬元,上交甘肅省人民檢察院。
    (26)孫永發給安華集團公司總經理華某某的兩封信證明,孫永發讓華某某協助清理天泰華公司對鑫磊公司債務以退賠贓款,還證明被告人自稱甘肅省紀委專案組對其人性化辦案,給予關心。
    (27)天泰華公司與鑫磊公司結算說明及賬務資料證明,追繳460萬元中,其中420萬元屬鑫磊公司在天泰華公司的債權。
    (28)中國安華總公司交接單證明,黃金公司公章及其他印鑒于2007年5月21日交安華公司保管。
    (29)甘肅省國土資源廳情況說明及數次變更、延續后的徽縣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證復印件、審批件、劉某甲辦理延續手續的介紹信證明,徽縣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證的取得、變更及效力延續情況:即1998年2月12日,由甘肅省地質礦產局第一地質隊取得,2003年變更至國有黃金公司名下,最后一次由黃金公司延續至2011年2月12日,至今再未作延續或變更。
    2、證人證言
    (1)陳某某證明,我想做頭灘子金礦,經馬某某介紹,認識了燕洪波,通過燕洪波認識了孫永發。初談頭灘子金礦問題時,孫永發表示不與個人合作,經與頭灘子金礦探礦權人地勘一院協商,地勘一院愿意以300萬元轉讓。2001年底,我將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轉讓費300萬元打給黃金公司后,即與孫永發協商合作的事,最后我以豪盛公司的名義和黃金公司合作,由我出資300萬元,以黃金公司名義轉讓頭灘子金礦探礦權。
    與地勘一院簽了轉讓協議后,我們就到省國土資源廳辦理探礦權轉讓手續,因當地政府干預,與當地政府和洛壩集團的談判一直無結果,直到2003年9月由我和馬某某、王某甲代表黃金公司,鄧某某和于某某代表洛壩集團進行談判,初步確定聯合開發,洛壩集團占67%,黃金公司占33%的聯合開發協議,有了協議,國土資源廳于2003年10月9日給黃金公司辦了探礦權證。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證具體是在2003年10月9日頒發的,后國土廳發現10月9日頒發的探礦權證,與探礦權證兩年一延續的時限超過了20多天,國土資源廳又讓地勘一院出了一套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轉讓的手續,把(轉讓協議)時間提到了時限以內,重新打了證,發證日期為:2003年9月10日。辦證后我和孫永發談我們之間合作的事,2003年下半年,要簽合同的時候,我提供了豪盛公司的營業執照、法人代表身份證及豪盛公司的授權委托書,形成一份《對甘肅省徽縣頭灘子金礦區勘查開發經營的協議書》,約定在鴻遠公司33%的股權中,黃金公司占10個點,我占23個點,我給黃金公司1000萬元買斷這10個點,協議是以豪盛公司名義簽的。協議簽訂后,應我的要求,孫永發給我一個授權委托書,我以黃金公司副總經理的身份代表黃金公司和洛壩集團合作。協議還約定,豪盛公司以黃金公司的名義在蘭州設立辦事機構,這個協議是孫永發簽訂的。2004年1月,我和洛壩集團再次商談,將洛壩集團和黃金公司的股權比例確定為63%和37%,2004年2月26日簽訂了補充協議。我以1000萬元買斷黃金公司的10個點,洛壩集團的人不知道。黃金公司出具委派書,委派劉某甲、我、燕洪波代表黃金公司參加股東會議。2004年4月,給黃金公司的1000萬元補償款我已支付了200萬元,同年6月,我和孫永發商議把原來的1000萬元補償費調減為800萬元,付款期限縮短為一年。我們簽了《付款協議書》,付款協議簽訂后,我又以豪盛公司的名義給黃金公司支付了200萬元,從蘭州辦事處給黃金公司支付過一部分款,以個人名義給黃金公司支付過50萬元的現金,其中最后的250萬元劉某甲給我打電話,說黃金公司的賬戶被法院凍結了,讓我匯入了鑫磊公司,總之我補償給黃金公司的800萬元全部付清了,孫永發還給我出具了一張法人授權書,授權我為蘭州辦事處主任,同時還給鴻遠公司出具了成立蘭州辦事處的決定,我在工商局登記備案后,又到蘭州市公安局刻制了辦事處的公章和財務專用章,之后我又拿黃金公司的介紹信,到省農行營業部金城支行申請開辦了銀行賬戶。到2004年11月份,800萬元補償款全部付清辦完手續后,我提出能不能給我買輛車,孫永發答應了,就買了一輛普通型“奧迪A6”,共花了40多萬元,車的手續辦在了燕洪波的名下。黃金公司改制的事我不知道。
    2001年10月,聽王某甲說黃金公司有一輛“三菱V73”,公司有意轉讓,最后以80萬元轉讓給我,簽了車輛轉讓協議后,從楊某甲的名下將這輛車轉到我名下,當時我交了30萬元車款。
    (2)證人原黃金公司副總經理劉某甲證明,中信國安系統對下屬公司的經營活動是有規定的,凡是經營過程中股權變更、招商引資、項目投資等重大事項,必須向上級主管單位報批、報備,如黃金公司轉讓頭灘子金礦探礦權及獲得探礦權證的事,都應該向上級主管單位中信國安集團公司和中國安華集團公司匯報,但孫永發是否向國安和安華公司匯報我不清楚。黃金公司改制,沒有將頭灘子金礦探礦權及權益列入改制范圍,原黃金公司給中介機構提供的資產報表里沒有頭灘子金礦探礦權及豪盛公司補償的1000萬元,資產評估時,我請示過孫永發頭灘子金礦探礦權怎么辦,他說我別管了。2004年6月,和陳某某簽訂《付款協議》,將1000萬元的補償費調為800萬元,陳某某先后給改制后的黃金公司付款550萬元,11月因黃金公司的賬戶被凍結,陳某某又往鑫磊公司的賬戶上匯了250萬元。550萬元的補償款匯入民營企業的賬戶,這都是孫永發安排我通知陳某某付款的。改制后的黃金公司收到550萬元,賬務上當時掛成其他應付款了,陳某某支付的補償款到改制后的黃金公司帳上后,我請示過孫永發賬上怎么處理,孫告訴我掛成欠款就行了,我就安排會計何某某將陳某某支付的550萬元,其中500萬元是陳某某以豪盛公司名義付的,就作了黃金公司對豪盛公司的其他應付款,50萬元是陳某某以蘭州辦事處名義付的,就作了黃金公司對蘭州辦事處的其他應付款,改制后的黃金公司收到這550萬元之后,用于黃金公司的業務支出和管理費用了。鑫磊公司收到的250萬元,何某某告訴我陳某某是從蘭州辦事處支付的,問我怎樣處理賬務,我就讓他記成了對蘭州辦事處的其他應付款。改制后的黃金公司將天格爾金礦轉讓給鑫磊公司,我只知道2004年7月,孫永發從天泰華公司借款450萬元給改制后的黃金公司支付了轉讓款450萬元,過了幾天孫永發告訴我從黃金公司的賬上給鑫磊公司轉過去500萬元,就讓何某某往鑫磊公司的賬上轉了500萬元。2006年2月的一天,孫永發給我打電話,要我把黃金公司以前的帳處理一下,因我和孫永發離開改制后的黃金公司時,2005年8月之前改制后的黃金公司的帳和憑證我一直沒有給丁某某移交,由我保管,在處理賬務時,我問孫永發,陳某某支付的550萬元怎么處理,孫永發告訴我黃金公司給鑫磊公司支付了500萬元,是拿天格爾金礦轉讓款付的款,讓我拿天格爾金礦頂了就行,還有50萬元,讓我掛到鑫磊公司名下,我就按孫永發的意思這樣處理了賬務。到2005年8月,在給丁某某辦理交接手續時,孫永發安排我把改制后的黃金公司現有的資產登記一下移交就行了,2005年8月之前的賬簿和記賬憑證不要給丁某某移交,讓我告訴丁某某重新建賬。表面上看鑫磊公司是一家有限責任公司,但各股東占的都是干股,實際上鑫磊公司是孫永發掌控的一家公司,2005年12月我被改制后的黃金公司解聘后,孫永發每月給我發6000元工資,事后我問黃金公司的出納聶某某,她說我的工資是從鑫磊公司發的。
    (3)證人原黃金公司專家委員會主住委員燕某某證明,頭灘子金礦探礦權是以300萬元價格從地勘一院轉讓的,陳某某給黃金公司的賬上轉的300萬元,黃金公司又打給了地勘一院,經地勘一院和黃金公司協商同意轉讓后,雙方便簽訂了頭灘子金礦探礦權的轉讓協議,之后陳某某代表黃金公司向甘肅省國土資源廳提交材料申辦頭灘子金礦探礦權過戶手續,后來聽說黃金公司和洛壩公司合作,成立了鴻遠公司聯合開發頭灘子礦區,我記得鴻遠公司召開第一次董事會,我作為黃金公司委派的董事,參加了這個董事會。我參加過三次鴻遠公司的董事會會議。我聽陳某某說黃金公司在改制時,就退出了頭灘子金礦,由豪盛公司補償給黃金公司1000萬元,黃金公司不再參與和洛壩集團的合作,由豪盛公司以黃金公司的名義與洛壩公司合作,后來聽說補償款變為800萬元,具體沒有參與這事,是孫永發、劉某甲他們辦的。
    (4)證人中國安華集團總公司總經理、曾任黃金公司副董事長華某某證明,黃金公司的股權變更、招商引資、項目投資、投資活動及重要資金往來等都要上報安華公司,安華公司再上報中信國安集團公司審批、備案,2001年黃金公司取得頭灘子金礦探礦權和2003年10月黃金公司與陳某某簽訂合同,由豪盛公司補償1000萬元后黃金公司退出頭灘子金礦探礦權的協議,孫永發均未上報國安和安華公司,黃金公司改制時也就沒有納入改制范圍。2003年10月,黃金公司將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證辦下來后,有好幾家單位找我轉讓探礦權,我問起孫永發探礦權的事,孫永發說探礦權的事黃金公司正在辦理,證還沒有辦下來。頭灘子金礦探礦權的補償款800萬元,我一直不知道這事,直到2009年6月陜西丹鳳縣農民舉報孫永發等人的有關問題,安華公司紀委進行調查時,我才知道。2003年11月21日,安華公司、天泰華公司和丁某某簽訂了產權轉讓意向書,丁某某以5700萬元的價格轉讓黃金公司本部及下屬企業,并再出2300萬元用于安置沒有轉讓的黃金公司其他企業的職工,以上共計8000萬元。2004年1月16日,簽訂了《股權轉讓合同》,通過股權轉讓,黃金公司就正式被改制為民營企業。在黃金公司股權轉讓價款談判中,孫永發提出,黃金公司曾以鑫磊公司名義借款融資800萬元在新疆辦理了五個探礦權證,黃金公司轉讓后,孫永發要負責償還這800萬元借款,所以在股權轉讓合同中要將這800萬元列入,我們就列了處理費800萬元。2004年7月,孫永發要向我借款,我就讓天泰華公司給鑫磊公司借了450萬元。2004年12月29日,改制后的黃金公司、鑫磊公司和天泰華公司簽訂了聯合開發權轉讓協議書,約定將大橫路銅鈷礦的開發權以1000萬元的轉讓價轉讓給天泰華公司,改制后的黃金公司和鑫磊公司分別受償780萬元和220萬元,大橫路鈷礦聯合開發權的轉讓,和丁某某沒有談過,他只是在轉讓協議上簽了字。2011年4月,我從天泰華公司看到鑫磊公司的工商注冊資料,從工商資料上看該公司有三個股東,其中黃金公司持有20%的股份,金山金礦持有60%的股份,瑞某某公司持有20%的股份,表面看鑫磊公司是黃金公司的一家控股公司,但黃金公司是怎么在該公司持有股份的不知道,在鑫磊公司的工商資料中有一份是1999年11月份的黃金公司董事會決議,決議內容為同意從北京金地工程技術勘察公司購買該公司所持有的鑫磊公司40萬元股份,決議上我的簽名是假的,另外一個董事余某某的名字簽成了“余永安”,應該也是假的,所以我認為這份決議是假的。黃金公司改制時,在改制的審計、評估報告和轉讓協議等法律文件中,均沒有黃金公司及其下屬企業參股鑫磊公司的信息披露,還有在中信國安集團公司和安華公司都沒有該公司的備案,由此可見,鑫磊公司實際上是游離于黃金公司之外,由孫永發個人掌控的公司,這個公司從沒有納入我們中信國安(集團)公司和中國安華公司所屬企業的名錄中,我們沒有對這個企業進行過任何管理。
    (5)證人原黃金公司會計何某某證明,改制后的黃金公司收到過豪盛公司支付的550萬元,但是什么錢我不知道,當時劉某甲說陳某某要以豪盛公司名義給公司匯些錢,要我記成對豪盛公司的其他應付款,我就按劉某甲的意思記帳了,有500萬元陳某某是以豪盛建材公司的名義支付到改制后的黃金公司帳戶上的,我就記成了黃金公司對豪盛公司的其他應付款,50萬元陳某某以蘭州辦事處的名義支付的,我就記成了黃金公司對蘭州辦事處的其他應付款,收到這550萬元都用于改制后的黃金公司在新疆辦理幾個探礦權的相關費用及日常的管理費用了。這550萬元的帳務最終是怎么處理的我不知道,帳都由劉某甲保管。鑫磊公司的法人是孫永發,但具體是一家什么公司我不清楚,該公司的財務由我們黃金公司的財務人員記帳,我記得鑫磊公司在2004年11月收到了陳某某以蘭州辦事處名義支付的250萬元,但這錢是什么錢我不知道,劉某甲也讓我把這250萬元記成了鑫磊公司對蘭州辦事處的其他應付款,最終這250萬元的帳務是怎么處理的我也不知道。2004年7月,鑫磊公司給北京天馬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過40萬元,是孫永發從我這拿走的支票。改制后的黃金公司將天格爾金礦以450萬元轉讓給鑫磊公司,具體轉讓過程我不清楚,2004年7月,孫永發從天泰華公司借款450萬元給改制后的黃金公司支付了轉讓款,收到轉讓款后劉某甲又讓我從改制后的黃金公司帳上給鑫磊公司支付了500萬元,后鑫磊公司收到了改制后的黃金公司的500萬元,并用其中的450萬元還了天泰華借款,這些帳都是我記的。當時我請示過劉某甲這筆帳怎么處理,劉某甲安排我記成了往來款。2005年8月,丁某某進入、孫永發退出黃金公司的管理時,財務上才辦了交接手續,不過對黃金公司2004年1月16日前后的帳務沒有交接,沒有給丁某某移交帳簿及記賬憑證,讓他們新任的會計以移交表重新記帳,劉某甲只是安排我們這樣做,但沒有告訴原因。
    (6)證人原黃金公司警鑫金礦副礦長王某甲證明,2000年,陳某某找到我和馬某某商談甘肅徽縣頭灘子金礦探礦權的事情,我們引薦給了燕洪波,最后孫永發決定,由黃金公司出面和地勘一院合作頭灘子金礦探礦權,2001年黃金公司和地勘一院簽訂了轉讓協議,是由陳某某出資,以黃金公司名義轉讓頭灘子金礦探礦權,之后黃金公司就將陳某某的300萬元的轉讓款支付給了地勘一院,地勘一院便開始協助黃金公司在甘肅省國土資源廳辦理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證,直到2003年9月底,黃金公司和徽縣當地的洛壩集團簽訂了合作協議,2003年10月,國土資源廳才給黃金公司頒發了探礦權證。2004年1月,黃金公司改制為民營企業,我買斷工齡下崗了,我被陳某某聘為他以黃金公司名義和洛壩集團成立的鴻遠公司的副經理,直到2005年5月,我離開了鴻遠公司。黃金公司和陳某某是怎樣合作的我不清楚。陳某某曾給我說過,他花了1000萬元將黃金公司的礦權買過來,繼續以黃金公司的名義和洛壩集團合作。2001年,我們警鑫金礦有一輛三菱帕杰羅越野車,后來黃金公司和陳某某合作頭灘子金礦探礦權,孫永發就將我們礦的這輛車收走了,這輛車陳某某和黃金公司是怎樣辦理的相關手續我不清楚。
    (7)證人原甘肅洛壩有色金屬集團有限公司原副總經理鄧某某證明,2003年9月份,我和于某某在北京與黃金公司的孫永發、陳某某、劉某甲、燕洪波一起簽訂了一份合作意向書,在2004年2月才達成正式協議,協議內容是我們占鴻遠公司63%的股份,黃金公司占鴻遠公司37%的股份。2004年4月,召開了鴻遠公司第一屆股東會和董事會。在這之后的每年年初和年末都要召開董事會,黃金公司的陳某某、劉某甲和燕洪波一般每次會議也都參加。黃金公司將37%股份轉讓的事我不清楚,我不知道黃金公司在2004年底進行了企業改制,也不知道豪盛公司,不認識吳某某,現在頭灘子金礦的探礦權屬于哪里我不清楚。
    證人于某某、張國棟的證言證明了與鄧某某證言相同的事實。
    (8)證人原甘肅洛壩有色金屬集團有限公司下屬鴻遠礦業有限公司總經理林某某證明,2004年洛壩集團與黃金公司合作開發頭灘子金礦,黃金公司就入股鴻遠公司,洛壩集團占鴻遠公司63%的股份,黃金公司占鴻遠公司37%的股份,到2007年4月份黃金公司正式將其占有鴻遠公司的37%股權轉讓給了建新集團,陳某某來鴻遠公司之前是黃金公司的副總經理,劉某甲也是黃金公司的副總經理,燕洪波是黃金公司的總工程師,我沒有聽說過黃金公司在2004年底進行了企業改制,直到2007年黃金公司轉讓股份后,我們都認為黃金公司是中信國安下屬的國有公司。我不知道豪盛公司,不認識吳某某,現在頭灘子金礦的探礦權在中信國安黃金公司的名下。
    (9)證人原黃金公司副總經理劉某乙證明,當時黃金公司會上說過由陳某某出資以黃金公司的名義合作探礦權,但后來的合作情況我不知道。你們出示的黃金公司2001年第十一期、2002年第五期《辦公會議紀要》,會議紀要上有我的名字就說明當時我也參加了,但當時會上怎么說的我記不清了。你們出示的黃金公司2002年10月17日會議記錄,這個會議我參加了,但當時是怎么說的,我也記不清了,就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豪盛公司(陳某某)給黃金公司補償1000萬元的事我不知道。改制時頭灘子金礦探礦權是否納入黃金公司改制范圍我不知道。鑫磊公司我聽說過,但這個公司的具體情況我不知道。
    證人徐某甲、邵某某、楊某乙證言證明了與劉某乙證言相同的事實。
    (10)證人原黃金公司警鑫金礦礦長張某甲證明,2000年10月警鑫金礦買了輛三菱V73型車,戶辦在楊某甲名下,2001年黃金公司要收回投資,我就用這輛車頂了一部分,最后黃金公司把戶過到陳某某名下,原因我不清楚。其他情況與證人徐某甲、邵某某、楊某乙證言相同。
    (11)證人曾任黃金公司金山金礦礦長馬某某證明,我知道鑫磊公司,2003年9、10月,黃金公司董事長孫永發給我說,黃金公司接轉了一家鑫磊公司,讓我們持有60%的股份,在形式上就掛個名,我們不投資,不經營,不承擔風險。聽他這樣說我就答應了,但鑫磊公司工商手續是怎么辦的,我不清楚。你們出示的1999年11月27日《中信國安黃金有限責任公司董事會決議》,這個董事會決議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這份決議上“馬某某”三個字也不是我簽的。你們出示的2004年6月9日鑫磊公司《資產轉讓協議》)這個事我不知道,乙方法定代表人“馬某某”這三個字也不是我簽的,章子怎么蓋的我不知道。
    (12)證人原鑫磊公司出納、會計聶某某證明,鑫磊公司沒有自己的工作人員,也沒有什么業務,所有的工作都是原黃金公司的人員處理。2005年8月,孫永發和劉某甲離開改制后的黃金公司后,鑫磊公司一直給劉某甲發工資,當時除給劉某甲發工資外,還有孫永發的妻子張某乙、兒子孫某甲、女兒孫某乙、王某乙,再就是我。我是在2001年底擔任該公司出納的,一直干到2006年1月。2004年11月,我經手給北京礦冶研究院支付過有關款項,配售記錄上記載的8876支票是孫永發拿走的。支票存根上寫的“代付礦冶研究院技術開發費”當時寫錯了,事后我就一直沒有更正。這張支票的用途我不清楚。1999年10月黃金公司成立時我就擔任該公司出納,一直擔任到2004年1月16日黃金公司改制,黃金公司改制后,改制后的黃金公司仍然是原黃金公司的法人孫永發負責經營管理,我又繼續擔任改制后的黃金公司的財務出納,到2005年8月,我就離開了改制后的黃金公司。甘肅徽縣頭灘子金礦探礦權的事情,當時公司開會說過,后來黃金公司給地勘一院支付了300萬元,將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轉讓了過來。黃金公司支付給地勘一院的300萬元是陳某某打給我們黃金公司賬戶上,后我按照劉某甲的安排將300萬元轉到地勘一院的賬戶上。就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補償1000萬元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是聽劉某甲說過,頭灘子金礦探礦權我們黃金公司出名、陳某某出錢進行合作,黃金公司改制時是否將頭灘子金礦探礦權列入黃金公司本部資產進行評估我不知道。黃金公司改制后,原黃金公司和改制后的黃金公司財務就沒有交接,直到2005年8月,丁某某進入、孫永發退出黃金公司的管理時,財務上才辦了交接手續,移交時為什么不將賬簿和記賬憑證移交這我不知道。我聽劉某甲說過黃金公司和陳某某合作,陳某某給黃金公司800萬元,黃金公司就退出合作。陳某某分別以豪盛公司的名義、黃金公司蘭州辦事處的名義給黃金公司的賬上匯入了550萬元,后由于改制后的黃金公司賬戶被凍結,陳某某就將剩余的250萬元支付到鑫磊公司賬上了,550萬元每次都是我收的款,之后我開具了收款收據,將收據聯交給陳某某,記賬聯交給何某某做賬,鑫磊公司收到的250萬元是何某某收的款。550萬元都用于改制后的黃金公司在新疆辦理探礦權的費用和公司管理費用了。2006年以后,鑫磊公司的帳是由我記的,對鑫磊公司以前的賬務我也看過,所以鑫磊公司收到的250萬元的支出情況我能說清楚:80萬元支付給了北京礦冶研究總院,90萬元支付給警鑫金礦,45.5萬余元給陳某某買了一輛奧迪車,楊某甲借走了40萬元。
    (13)證人孫永發妻子張某乙證明,孫永發給我說過鑫磊公司,但鑫磊公司具體是一家什么企業我不知道。我沒有參與過鑫磊公司的經營活動,你們出示的鑫磊公司向工商部門提供的《董事會成員、經理、監事任職證明》,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從來沒有擔任過鑫磊公司的監事,這份證明上我的名字不是我簽的。鑫磊公司給我發過一兩年的錢,具體是什么錢我不知道。
    (14)證人原黃金公司辦公室副主住楊某甲證明,2000年原黃金公司下屬的肅北警鑫金礦購買了一輛三菱帕杰羅V73越野車,用我的身份證辦在我的名下,掛的是北京牌照。2001年10月份左右,陳某某提出要買這輛車,當時警鑫金礦的王某甲和黃金公司的燕洪波商量,起草了一份售車協議,轉讓價為80萬元,我在轉讓人一欄簽了字,陳某某好像給黃金公司財務上交了30萬元,下剩的怎么交的我不清楚,后來這輛車就轉到了陳某某名下。你們出示的我在鑫磊公司2004年11月借過40萬元的財務記帳憑證,借支單是我寫的,2004年11月,孫永發讓我到財務上打張借支單,說借40萬元現金有用,我到財務上從聶某某處借了40萬元交給了孫永發,這些錢由孫永發用于聯系山東銀礦花銷了。
    (15)證人張某丙證明,2004年1月,黃金公司整體轉讓,天泰華公司也參與簽訂了股權轉讓協議。我只知道受讓方要支付給天泰華公司1500萬安置費,其他的800萬元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2004年1月,鑫磊公司作為受讓方簽訂了股權轉讓協議,我才知道鑫磊公司這個單位,這個公司的股東是誰、法人代表是誰我都不知道,它是什么性質的企業我也不知道。2004年1月黃金公司改制時沒有把頭灘子金礦探礦權納入改制范圍。2004年7月,鑫磊公司向天泰華公司借款450萬元,大約15天之內,鑫磊公司就將450萬元還了,當時鑫磊公司和天泰華公司簽有一份借款協議,這事具體是孫永發和華某某談的。
    (16)證人黃金公司檔案管理人員杜某某證明,2001年黃金公司和陳某某合作頭灘子金礦探礦權的事情,公司也開過幾次會議說過此事,至于頭灘子金礦探礦權公司是怎么辦理的具體情況我不清楚。就相關會議,黃金公司大部分形成《會議紀要》,最后交辦公室存檔。你們出示的黃金公司2000年11月16日會議形成的《會議紀要》第十一期,這就是2000年11月6日黃金公司召開會議形成的《會議紀要》,會上說了頭灘子金礦探礦權的相關事宜,當時是我負責記錄的。在我的印象中黃金公司的《會議紀要》沒有給安華集團公司上報過。2005年8月我離開改制后的黃金公司到了安華礦業公司,我所保管的原黃金公司和改制后的黃金公司的文檔仍然由我保管到現在。
    (17)證人侯某某證言證明,鑫磊公司的各股東占的都是干股,從注冊資料上看鑫磊公司是一家有限責任公司,但實質上是一家什么公司我也說不清楚。
    (18)證人丁某某證言證明,我認識孫永發后,在2004年1月我出資受讓了黃金公司。受讓價格是8000萬元,其中5700萬元是轉讓款,2300萬元是企業安置處理費,浙江新昌華通服裝廠持股70%、鑫磊公司持股30%。鑫磊公司是什么性質的單位、公司股份是怎么組成的我不知道,這30%是我給孫永發的干股,鑫磊公司是孫永發推薦的作為承受這30%干股的載體。2300萬元的安置處理費,其中1500萬元是安置處理費,800萬元是新疆5個探礦權的前期費用,2003年年底在黃金公司轉讓談判時,將職工的安置處理費談定了1500萬元后,但孫永發提出,他以原黃金公司名義借款800萬元在新疆辦了5個探礦權證,并說這800萬元是要負責歸還的,所以他要我在轉讓時將這800萬元付給他,由他還款,我就答應了,但后來我由于資金緊張這800萬元就沒有付給他。但孫永發在新疆辦了多少探礦權,花了多少錢我都不清楚。黃金公司雖然成了我個人的公司,但黃金公司的工商資料一直沒有變更,法人還是孫永發,直到2005年8月,我讓孫永發走人、換了財務人員及其他工作人員后,我才開始經營管理黃金公司。我不知道原黃金公司取得甘肅徽縣頭灘子金礦探礦權的事,我轉讓黃金公司時在轉讓合同里約定的轉讓內容中也不包括頭灘子金礦探礦權。2004年6月孫永發將天格爾金礦賣給了鑫磊公司這事我不知道,天格爾金礦是我買下的,孫永發也從來沒有給我說過。2004年底黃金公司轉讓大橫路鈷礦聯合開發權的時候他給我說過。孫永發說天泰華公司愿意出價780萬元,我就同意了,《大橫路鈷礦聯合開發權轉讓協議書》是我簽的字,我不知道鑫磊公司也參與轉讓大橫路鈷礦的事。2005年8月孫永發、劉某甲離開黃金公司時,他們僅給我移交了辦公室、辦公用品、幾輛車子,還有安華大廈的362平方的房產,孫永發經營管理期間的賬務憑證沒有給我移交,劉某甲只給我移交了財務清單,他讓我以移交的財務清單重新建賬。
    (19)證人劉某丙證言證明,瑞某某公司成立于2000年或2001年,由中信國安黃金公司和該公司職工劉某乙、徐某甲、徐愛國、馬某某、張某甲、范某某等人出資成立的,當時注冊資本金是300萬元,法人是孫永發,2003年年底,瑞某某對股權又進行了變更,我擔任了瑞某某的法人。鑫磊公司到底是一家什么公司我不清楚,2003年年底,孫永發給我說,讓瑞某某公司在鑫磊公司占20%的股份,不投資,只占干股,也不參與經營,不承擔任何風險,我就答應了。瑞某某占鑫磊公司20%的干股后,沒有參與過鑫磊公司的經營活動,我作為瑞某某的法人,沒有參加過鑫磊公司的任何會議,瑞某某也沒有參加過鑫磊公司的任何經營活動,在鑫磊公司股東變更資料上蓋的瑞某某公司的章子是真實的。
    (20)證人羅某某證明,2001年12月,我擔任改制前黃金公司的財務部經理,主要職責是復核賬務、報表,還有負責處理公司財務對外的相關事務,黃金公司改制前,鑫磊公司的帳都是我們黃金公司的財務人員給做的,由于這個公司沒有什么經營活動,也沒有什么人,每年我們黃金公司的財務人員只給記一次帳,黃金公司改制后,鑫磊公司的帳是誰記的我不知道,至于這家公司到底是什么公司我不清楚。甘肅徽縣頭灘子金礦探礦權的事情,當時公司開會也說過此事,但具體頭灘子金礦探礦權怎么辦下了我不清楚。公司改制、資產評估時,黃金公司本部資產的相關賬務、報表都是我負責審核后上報給劉某甲的,上報的相關賬務和報表里都沒有頭灘子金礦探礦權及相關權益。直到2005年8月丁某某進入、孫永發退出黃金公司的管理時,財務上才辦了交接手續,但不是對黃金公司2004年1月16日前后的賬務交接,當時何某某和聶某某確實沒有將賬簿和記賬憑證移交。
    (21)證人孫永發之子孫某甲證明,聽我父親說起過鑫磊公司最早是黃金指揮部移交下來的,在黃金公司改制后,我父親把鑫磊公司接過來,因為鑫磊公司具有勘查礦山的資質,我在鑫磊公司領過幾個月的工資,是我父親讓我領的。
    (22)證人北京天馬旅行社有限公司負責人李某某證明,2004年11月我通過孫永發借過40萬元錢,我和孫永發簽訂了《借款協議》,之后孫永發便到鑫磊公司的財務上開了一張40萬元的轉帳支票交給了我。
    (23)證人甘肅省地質礦產局發展規劃處處長竇某某證明,2001年11月,地勘一院將所屬的甘肅徽縣頭灘子金礦探礦權以300萬元轉讓給了中信國安黃金公司。我不知道陳某某和黃金公司在頭灘子金礦上的合作事情。300萬元的轉讓款支付之后,地勘一院就將轉讓探礦權的申請及相關材料報到省國土資源廳,省國土資源廳批準了我們的轉讓申請之后,在給中信國安黃金公司辦理探礦權證的過程中,徽縣政府堅決不同意地勘一院將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轉讓給黃金公司,到了2003年7月份,由于我們的探礦權證到期,省國土資源廳又讓我們重新上報有關材料,我們就按照要求重新上報了相關材料,當時我們將與黃金公司簽訂的轉讓合同的時間改為2003年7月18日,一并上報給了省國土資源廳,2003年10月份,國土資源廳就給中信國安黃金公司頒發了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證。頭灘子金礦探礦權的轉讓,都是黃金公司和我們地勘一院談的,我們只知道我們將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轉讓給了黃金公司。
    3、鑒定意見
    甘肅省人民檢察院(2011)甘檢技鑒會字第6號《司法會計學檢驗鑒定書》證明,豪盛公司支付給改制后的黃金公司頭灘子金礦800萬元補償款系國有資產,陸續全部轉入鑫磊公司。
    4、上訴人孫永發的供述
    孫永發在偵查階段供,1999年10月,黃金公司成立時我被中信國安集團公司任命為黃金公司董事長、總經理,2001年11月份,黃金公司和地勘一院簽訂轉讓協議,以300萬元價格將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轉讓到黃金公司名下,300萬元轉讓款是陳某某先打到黃金公司賬上,然后由黃金公司再給地勘一院支付的。2003年10月,甘肅省國土資源廳給黃金公司頒發了頭灘子金礦的《礦產資源勘查許可證》,頒證之后,我以黃金公司,陳某某以豪盛公司名義簽訂了協議書,約定黃金公司退出頭灘子金礦的經營,由豪盛公司給黃金公司支付1000萬元作為補償款,分兩年付清。2004年1月16日,黃金公司通過股權轉讓改制為民營企業,我個人也買斷工齡,辦理了身份轉換手續,改制后的黃金公司老板丁某某又聘任我為公司副董事長兼總經理,全權負責改制后黃金公司的經營管理,黃金公司改制的時候我就有了將這1000萬元據為己有的想法,我就將這1000萬元沒有納入改制范圍隱匿在外,2004年6月我繼續以原黃金公司的名義和陳某某進行了協商,決定將補償費由1000萬元降為800萬元,一年內付清并簽訂了協議。2004年3月至11月,陳某某就將這800萬元陸續支付到了改制后的黃金公司和鑫磊公司的賬上,其中黃金公司賬上收了550萬元,鑫磊公司賬上收到了250萬元,鑫磊公司是我掌控的一家公司,這250萬元到鑫磊公司的賬上后自然就是我的錢了,黃金公司賬上收到的550萬元,我決定開支了改制后的黃金公司在新疆辦理探礦權的費用和公司管理費用了,事后我通過改制后的黃金公司的天格爾金礦和大橫路鈷礦聯合開發權的轉讓將這550萬元也轉到了鑫磊公司,陳某某支付給原黃金公司的頭灘子金礦探礦權的補償費800萬元就全進入了我掌控的鑫磊公司,這800萬元就被我占有了,我用于北京中安信和投資公司在新疆的水電和礦山項目了。
    黃金公司與陳某某合作轉讓頭灘子金礦探礦權及黃金公司取得頭灘子金礦探礦權證的事,我沒有給中信國安集團公司和安華公司匯報過,豪盛公司給黃金公司補償1000萬元的事我也沒有給安華公司或國安公司匯報過,簽訂協議時,黃金公司正在改制,所以就沒有安排財務將這1000萬元掛賬,如果掛賬了,這1000萬元就是明的了,就要作為黃金公司的債權列入改制范圍了。鑫磊公司表面上看是原黃金公司控股的一家有限責任公司,但三個股東都是我虛列的,實際上鑫磊公司就是我個人掌控的一家公司。豪盛公司給黃金公司支付了550萬元后,黃金公司的賬戶被法院凍結了,剩余的250萬元我就讓劉某甲通知陳某某打到了鑫磊公司的賬上,改制后的黃金公司收到550萬元,賬務上我讓劉某甲安排財務掛了對豪盛公司和陳某某的其他應付款,劉某甲是原黃金公司分管財務的副總經理,黃金公司改制后,繼續擔任改制后的黃金公司的副總經理,分管財務,這550萬元是豪盛公司支付給原黃金公司的,匯入改制后的黃金公司后就成了我個人的錢,改制后的黃金公司收到這筆錢,應該做成對我個人的其他應付款,但這樣處理賬務太明顯了,直接就把我暴露出來了,所以我就讓劉某甲安排會計何某某將這550萬元做成了對豪盛公司的應付款500萬元和對蘭州辦事處的其他應付款50萬元,鑫磊公司收到250萬元,賬務上我也讓劉某甲安排財務人員記了對陳某某的其他應付款,陳某某支付的這800萬元是支付給改制前原國有黃金公司的,當時原國有的黃金公司雖然不在了,但它的上級單位中信國安公司和安華公司還在,這800萬元就是中信國安或安華公司的,豪盛公司支付的這800萬元和改制后的黃金公司沒有任何關系,和鑫磊公司也沒有任何關系。2004年6月,我把改制后的黃金公司所有的天格爾金礦以450萬元轉讓給鑫磊公司,2004年7月,鑫磊公司從天泰華公司借款450萬元給改制后的黃金公司支付了轉讓款,改制后的黃金公司收到450萬元的轉讓款后,我就讓劉某甲安排財務給鑫磊公司支付了500萬元,2006年2月處理賬務時,我讓劉某甲用天格爾金礦頂了欠豪盛公司的500萬元其他應付款,這樣改制后的黃金公司收到的陳某某支付的550萬元,其中500萬元我就通過天格爾金礦轉讓進入了我掌控的鑫磊公司,還有50萬元,我通過2004年底的大橫路鈷礦聯合開發權的轉讓也將這50萬元拿了回來。2004年12月我將改制后的黃金公司的大橫路鈷礦聯合開發權以1000萬元的價格轉讓給了天泰華公司,我將這1000萬元的轉讓款分割成了780萬元和220萬元,其中改制后的黃金公司780萬元,鑫磊公司220萬元,鑫磊公司當時給改制后的黃金公司也支付過120萬元費用,120萬元加上改制后的黃金公司欠的50萬元總共是170萬元,我就讓鑫磊公司參與大橫路鈷礦聯合開發權的轉讓獲得了220萬元的轉讓款,拿回了改制后的黃金公司欠的50萬元和鑫磊公司投資的120萬元,同時也掙了50萬元,在給丁某某匯報時,我只告訴他大橫路鈷礦聯合開發權是以780萬元轉讓的,鑫磊公司參與轉讓獲得220萬元的轉讓款我沒有給丁某某說。鑫磊公司收到的250萬元,我用45萬多給陳某某買了一輛奧迪車,80萬元支付了北京礦冶研究院大橫路鈷礦的技術開發費(其中一筆40萬元借給了北京天馬旅行社的李某某),還有90萬元支付了肅北警鑫金礦的三菱越野車款,另外有40萬元支付了楊某甲經手的山東銀礦前期考察費用。中安信合是鑫磊公司控股的一家公司,我是該公司的法人。
    原審判決列舉的以上證據,已經在原審法院公開開庭審理時當庭出示、質證和辯論,經本院審查屬實,證據來源合法,內容客觀、真實且相互印證,應予以確認。二審中,上訴人孫永發及其辯護人均未提出新證據。
    針對孫永發的上訴理由和辯護人的辯護意見,經查,《任職通知》、《終止(解除)勞動合同證明書》,上訴人孫永發的供述和華某某、何某某、劉某甲、陳某某等多名證人證言,《關于中信國安黃金有限責任公司與甘肅省豪盛建材有限責任公司對甘肅徽縣頭灘子金礦區勘查開發經營的協議書》和《補充協議書》、《關于中信國安黃金有限責任公司與甘肅豪盛建材有限責任公司付款協議》、企業資產的《評估情況說明》,以及陳某某支付800萬元轉讓費的資金流向帳務資料相互印證,上訴人孫永發作為國有企業負責人,有義務如實向上級主管單位上報國有企業實際資產和正當債權,國有企業改制過程中,應當將國有企業的正當債權納入改制資產,但其故意隱瞞國有企業的正當債權,不將頭灘子金礦1000萬元的轉讓開發債權向上級主管單位報告,反而在國有企業改制結束后,冒用原國有企業的名義,擅自決定將原國有企業的正當債權降至800萬元,通過帳務處理使該部分國有資產歸自己掌控,其利用國有工作人員的身份,私自截留國有資產,完成了對國有資產的控制和占有,其行為確已構成貪污罪;其在紀委所寫的多份悔過書不僅與其供述相互吻合,也與本案的財務資料顯示的資金流向一致,無證據證明其所寫的悔過書不屬實;上訴人孫永發在國有企業改制過程中,利用國有企業負責人的便利,故意隱匿國有債權,在國有企業改制結束后控制和占有國有資產,原判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關于辦理國家出資企業中職務犯罪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意見》,對本案評價是正確的。故其上訴理由和辯護人的辯護意見均不能成立。
    本院認為,原審判決認定上訴人孫永發犯貪污罪的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定罪準確,量刑適當,適用法律正確,審判程序合法。經本院審判委員會討論決定,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二十五條第一款第(一)項、第二百三十三條之規定,裁定如下:
    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本裁定為終審裁定。
    審 判 長  張根虎
    代理審判員  李 天
    代理審判員  鄭躍魁
    二〇一三年五月六日
    書 記 員  秦 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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